這些那些男孩女孩
如此天真,也如此無法反應。
一件作品需要被解釋嗎?作品自己會說話還是必須替它說話?
我傾向不為它註記上任何一句話。
只願為它紀錄下創作的過程:
在無意識下畫的第一個不,我想也許是很多的想法早就暫存在腦海裡,一直没有勇氣打開的《房思琪的初戀樂園》和許多段記憶一起進了我腦子。
我是個幸運的女孩,在成長的過程並没有被性侵、性騷擾的經驗,
要說最接近改變人生的一次應該是在小學的那個夏天,
騎著腳踏車在家附近繞著巷子,遇到一個駐地的阿兵哥,
他說他正在找路也說要掀開我的裙子,看看我是男孩還是女孩,那時小島上還是解嚴時期,有很多的駐地軍人。
我不記得裙子是否被掀起,卻記得自己短髮,
也記得回家後跑上了二樓,擔心他是否找得到路,不停的望著巷子。
這些那些男孩女孩如果來不及被教導保護自己,就是如此天真,也如此無法反應,
然後不小心就進了惡狼的嘴。